胡闹!”
“她有何建树?不过整日间把皇帝往她屋里...欸...这有些话啊,哀家真是说不出口!”
“她也配用这么德行高尚端庄大气的字?给她个什么‘丽’啊‘华’啊的还差不多...”
“孙大人,真是让翰林院见笑了。”太后扶额摇了摇头,“皇帝在这个女人身上,是出格的过分!”
孙维因讪笑,却也不敢说什么,顺着太后的话说便是得罪皇帝,可替皇帝说话又是忤逆太后,索性打着哈哈一个字都不说,受夹板气总比得罪这俩主子的好。
人家再怎么也是母子,他一个效力的臣子,跟着瞎掺和什么...和和稀泥得了.
太后思忖了一会儿,“孙大人,这事儿呢,先搁着,并非哀家不准皇帝封她,可这不是近年关了么?一堆事儿呐!想封可以,年后再议。”
“你什么都不必管,将这道意思驳回便可,皇帝那头,哀家去说。”
孙维因见状,赶紧满口应下,起身出了慈宁宫。
孙维因一走,太后便看向了沁芳,“使了人往皇帝那头递个话儿,叫他今儿午膳来哀家这处用。”
“是,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