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裴植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彼此彼此。”
……
裴行风走了以后，裴府一切如常，一丁点变化也没有，除了陆氏会念叨几句，说什么也不知道裴行风在凉州那边安不安全之类的话，除此之外府里没人再提过他。
而闻昭当然就更无所谓了，反正她从来也没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正经媳妇，她白天待在大理寺值房，晚上也待在大理寺值房，裴植在的时候她在，裴植不在的时候她也在，像一棵长在值房门槛上的草，挪都挪不走。
裴植对此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而裴母……她的意见其实不太重要了，反正闻昭是觉得无所谓了。
裴植只是每天照常来大理寺，照常看卷宗，照常在她饿的时候变出一包栗子或一块糕，闻昭就这么快快乐乐的当米虫。
这天傍晚，闻昭窝在矮榻上翻那本志怪小说，翻到狐狸精报恩的最后一章，狐狸精为了救恩人散尽千年修行，变回了一只普通的狐狸。
她看着看着，突然乐了。
“你看的是什么？”裴植的声音从桌前传来。
闻昭把书合上，封面朝下扣在腿上，面不改色地说：“卷宗。”
“卷宗你看了三天了。”裴植头都没抬，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什么案子让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