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现在算什么关系啊，但是还没说出口，还是觉得这话很像自取其辱三件套，于是又把嘴闭上了。
她决定略过这个话题，转而叮嘱道：“那你可藏好了，我估计今天晚上就得来人了。”
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只听“梆梆——”两声，门外居然传来了女掌柜模糊的声音，“这位夫人，有空吗？”
闻昭眉心微蹙，她要做什么？
她捏了捏嗓子，装出一副哭腔回应道：“没空，我难过着呢！男人都没有好东西！”
女掌柜：“……”
门外静了静，再然后门轻微的吱嘎响了一声，女掌柜把门打开一条小缝，一双眼睛通过缝隙逡巡着，只看见闻昭一个人坐在床上抹泪。
女掌柜从门缝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又关上了门，轻手轻脚的下楼去了。
……
天已擦黑，楼下厨房内。
下午被闻昭刁难的“老婆婆”冷笑一声，压着嗓子说:“今天真能搞定？昨天可不知道是谁干的活，粗糙不说，没一件办成的，那边又死了两个。”
掌柜的也是一脑门子的晦气，“又死了？现在这些姑娘身子骨怎么这么弱，一点磋磨都受不得，楼上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成事。”
“老婆婆”可不管这些，他信手一摊，“人死了就快些送新的人过去才是正事，难道就这么拖着？至于怎么弄来新的人我可不管，我只要人，没有人，买家可就找别人去了。说白了，现在这世道艰难，生意都不好做，朝廷抓的又严，但你一个人也交不出来是不是太不把我老陈放在眼里了？”
女掌柜也被这话激出了火气，她冷嗤一声，直接指了指楼上，“你实在着急，今天晚上就去把二楼那个女人卖了，她那张脸，可比一般人值钱。”
老陈却摆了摆手，“漂亮有什么用？能生孩子就够了，这女人性子太张扬，脑子有病似的，而且漂亮的女人惹人注目，风险更大。”
“没出息。”女掌柜啐他一口。
“出息………”老陈冷笑一声，又道:“你个娘们懂个屁，出不出息算什么，不被抓就是最好的了，现在宗州城家家户户怕得要死，这娘们长得漂亮惹眼，我怕出事。”
“反正现在就她了，你不要，这批就交不了差了。”
老陈显然也很是心动，但仍是犹豫了一下，“她相公真的走远了？”
掌柜用力摆着手，“走了！这两夫妻也不知道干什么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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