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这确实是真的。
就像是苏言现在这个状态一样，就是很想说心里话，就是很想发泄情绪。
“学姐...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苏言侧过头，嘴角带着一丝勉强的微笑问道。
闻言，谢知遥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看着自家老公这样，说实话谢知遥是心疼的。
甚至这种难受的感觉直逼当初沈青釉遇到难过的事情一样，都是现在自己最亲近的人。
在得到谢知遥的许可后，苏言依旧有些犹豫。
可是他又不得不问，他怕眼前的一切其实也是幻影，他怕自己付出的一切感情都存在着的虚假。
所以他还是要问。
“学姐！我想问....”
苏言话说到一半，瞬间哽咽住了，他不知道这话说出来之后，到底会不会破坏两人的感情，万一不是，那这样说真的很伤人。
见状，谢知遥赶忙宽慰道：“没事，想问什么直接问呀！我又不是妖怪，说错话了还会吃了你吗？”
听到这话，苏言沉吟了片刻。
眼中闪过一抹泪光，看着谢知遥认真地问道。
“学姐，你应该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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