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浑身无力,几次险些摔倒。
“罢了,免礼。”赫连朝晖眼皮抽了抽,抬手示意免礼了。
江眠顺势重新坐了回去,虚虚笑着:“多谢太子体恤,大齐有您这样的太子,真是百姓有福了。”
几句话夸的赫连朝晖有一些飘飘然,背着双手,再次看向江眠。
“你要状告平昌侯?”赫连朝晖让京兆尹重新回去,而他坐在下面,冷声问道。
“太子殿下不许?”江眠歪着头看向赫连朝晖,反问了一句。
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他。
赫连朝晖拧眉:“自古就没有子告父的案例,你未免太过离经叛道了。有什么事不能关上门一家人好好商议,非要闹到官府来?”
若不是莲儿让人传信给他,他还不信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忤逆不孝的子女?
莲儿声泪俱下,不愿姐姐与家人决裂,希望他能挽回局面,莫要她姐姐一头走到黑。
“按照太子殿下这理论,父母要害子女,我还得把脖子洗干净送过去,不然就是不孝了?如果杀人都可以无罪,那要律法做什么?图好看当摆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