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欠你不少钱,若是我有什么差错,之前欠你的钱全都打水漂了是不是?你救我!”看到江眠的那一刻,赫连政急忙冲着江眠说。
“救你做什么呢?你不是挺有主意的吗?昨个不还大言不惭的要带我吃香的喝辣的的,怎么今天这么狼狈?来,说说看,让我好好笑笑。”江眠笑眯眯的继续阴阳。
赫连政脸色阴晴不定,却也不敢冲着她发火,他还要靠这个女人来救自己。
“你骂的对,是我遇人不淑,错信了这里的官员。”说起这个,赫连政面沉如墨,神情难看。
谁知道,上一秒对自己还奴颜婢膝的地方官员,下一秒就变了脸色。
当即说自己是假冒太子,命人把他关起来,说是要将他同伙一起抓回来,再行处决。
无论他如何争辩,解释,对方油盐不进,甚至命人将自己打了一顿。
那一刻,赫连政终于明白江眠和赫连清离开的时候,看向自己眼神的深意。
那是在看一个蠢而不自知的蠢货!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