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发出一声闷哼,龇牙咧嘴。
江眠没理会他疼,继续手上的动作:“疼是不是?忍着点吧。“
“你轻点。”赫连政额头渗出一层的冷汗,冲着江眠说道。
“包扎伤口呢,怎么可能不疼?”江眠没好气的撇了撇嘴,等缝好最后一个伤口的时候。
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巴掌拍下去:“好了,这几日注意别碰水,死不了。”
“嘶,你这个女人。”赫连政疼的差点嗷一声变成尖叫鸡。
回头没好气的白了江眠一眼,手劲那么大,想借此弄死他不成?
江眠没理会,起身就要走。
突然脚底踩着什么东西,一滑,险些直接跪下。
她忙稳住身形,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捡起来,然后打开放在鼻尖闻了闻。
随后神情莫测的看向赫连政。
赫连政被她看的浑身发毛:“你这样看着孤做什么?“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江眠不答反问。
赫连政视线落在她的手上一个瓶子。
瓶子是在马车上发现的,而自己是没有的,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马车里的江莲儿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然后从马车上走下来,来到江眠面前:“这是什么?”
“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