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要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一起去吧。”
温以宁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回应道。
她抬起眼眸，清澈的目光直直地望进谢怀信的眼睛里，脸上写满了认真。
“你不会连这个也要拒绝吧？”
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也有一丝的委屈。
...真的不想再被完全隔绝在他的行动之外...
谢怀信看着她眼中那份隐隐的不安，心软了下来。
去露台观察，风险可控，应该不至于有什么问题。
他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一起。”
“嗯！”
温以宁脸上顿时漾开一个浅浅的笑容，用力晃了晃两人一直十指相扣的手，心底的烦闷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两人并肩走向四楼的露台。
推开通往露台的厚重铁门，寒气混杂着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
外面依旧是灰蒙蒙的世界，远处的建筑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更远的树林更是看不见。
温度也比昨天更低了一些。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怀信没有第一时间去观察其他地方的情况，而是低头，仔细地观察着温以宁的脸色，眼中含着担忧。
他深知雾气对精神的干扰作用。
自己二次蜕变后，精神抗性和意志力更强，紧守心神便能保持清明。
温以宁昨晚刚刚经历完第一次蜕变，精神波动可能还未完全平复，正是容易被负面情绪趁虚而入的时候。
温以宁闻言，微微闭了闭眼。
确实，心底有细微的杂音泛起，像是邪神的耳边呢喃，试图勾起烦躁、猜忌、恐惧等种种情绪。
甚至有一个细微的声音在说：“看，他还是不信任你，觉得你是累赘...”
温以宁皱了皱的眉头，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些干扰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
听到谢怀信的询问，她抬起头，迎上他关切的目光，唇角微弯：“还好。能感觉到一些干扰，但集中精神就能抵抗。”
她的语气平稳，眼神清明，确实不像是强撑。
谢怀信仔细端详了她几秒，确认她状态稳定，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告诉我，我们马上回去。”
“知道啦，谢队长。”温以宁俏皮地眨了眨眼。
确定温以宁的情况，谢怀信这才转身，迈步走到露台边缘的栏杆旁。
他双手扶住栏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开始向四周仔细扫视。
下方，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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