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表情。
明显，他非自愿。
“去吧，妹妹，朝前走。”陆泠月瞪了墨栖寒一眼，松开了陆雪笙。
墨栖寒的注意力并不在对面朝着他走过来的陆雪笙身上。
而是在周围那坐得满满的宾客身上。
没有宋扶桑的身影。
她还没来。
墨栖寒心凉了几分。
和过往一样的恐慌再次涌上心头。
他看了一眼站在屋顶上的喜鹊子涵，眼神凉凉。
但那喜鹊却全然当没看到他的眼神一样。
直接将屁股对着他。
墨栖寒并无心再和它闹什么。
眼神又在人群里寻找了一遍，直到陆雪笙走到了他身前。
都没有找到自己想看到的那道声音。
“陆家道侣结契大典，启！”浑厚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鸣仙乐！”
声音落下，天空中无数喜鹊、孔雀飞过，子涵也在其中。
如同一条宽大的彩带划过，美轮美奂。
之后，金钟九响、玉磬十二声。
欢快，震撼人心。
墨栖寒却在声音中一点点心如死灰，转头看向站在正中间的陆家话事人。
眼神中闪烁着疯狂。
“道侣结契，非为红尘情爱，而为长生同道，福祸相依，今日，以天地为媒，以大道为证，行三拜之礼——”那陆家话事人，说完后看向两人。
等待着他们行礼，拜天地。
但墨栖寒僵立在那没有动。
旁边的陆泠月眼神一冷，准备强制用灵力押着墨栖寒和陆雪笙行礼。
墨栖寒却在此刻动了，转过了身，面对九天云海。
陆泠月散去灵力。
算他识相！
但下一刻，墨栖眼里倏然闪过一抹红，周身气息暴涨。
陆泠月顿时诧异。
墨栖寒怎么能用灵力了？
他想干嘛？
陆泠月心中划过一抹不安，抬手就要召唤出自己的契约兽，朝着墨栖寒攻去。
剑拔弩张之时，一只手突然压住墨栖寒的手。
墨栖寒一怔。
片刻后，他身上的气息变为平静。
然后朝前一步，跪了下去，沉声道：
“以天道为证，愿结道侣。”
他身边的陆雪笙也跪了下去。
“以大道为盟，共赴长生。”
话音落，天际霞光暴涨，七彩祥云凝聚成龙凤之形，盘旋于上空。
天道显瑞，视为应允。
陆泠月傻眼了。
不是，这墨栖寒故意搞这么一出，耍着她玩呢？
刚才还视死如归的样子，现在又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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