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胥的前途,他们才不得不攀上兵部尚书的嫡女谢芸。
可冯沛,虽然与兵部尚书同是二品。
但那可是天子近臣,实际地位权势远在谢家之上。
更别提。
冯沛的祖母冯老夫人鹿氏,那可是如今内阁首辅鹿章甫的亲姐姐,魏太后的闺中密友。
冯家的权势在这遍地富贵的皇城里也是排前面的。
而这样富贵的门庭,向来最注重等级制度、规矩礼仪和家族名声。
留后之事,那是万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丑事。
就算她伺候的再好,萧北乾会糊涂到让这样一个做了肚皮娘子的卑微孤女去冯府走动?
这怎么可能!
吕氏压根不信。
“阿娆,母亲知道你很在意自己的出身,但我侯府不是那等趋炎附势的人家,不在乎这些,你没必要为了抬高自己,与母亲说这等谎话。”
“这话要是传出去了,让人笑话是小,要是传到冯家人耳朵里,让他们生了不快,那侯府可是要被你连累倒大霉的。”
吕氏轻叹一声,故作无奈。
“你如此也太不懂事了,就罚你去祠堂禁足,抄写几遍佛经,净一净心思吧……”
吕氏话落,沈娆怔然抬首,满脸惶恐:“母亲,我没说谎,这是真……”
“行了,不必多说,来人!”
吕氏借机发难。
这个由头来的正好,只要把人关进祠堂,是生是死,可就是她说了算了。
几个婆子不知道从那里蹿出来,听令就要去拿沈娆。
而就在这时。
侯府管家小跑着进来,神色慌张。
“夫人,夫人!”
“冯家来人了。”
“什么!”
吕氏面色哗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