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又急急补充:“步军司指挥使冯沛冯大人那个冯家。”
一听。
顾胥眸里的愤怒先是一愣,片刻悉数转变成了惊慌。
冯沛。
那可是谢家的死对头,权势比谢芸她爹还大一些的人。
且听说冯沛幼时曾在英王妃膝下生活过几年,和萧北乾情同手足。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顾胥后背瞬间冷汗刺骨。
他猛地扭头看向邹嬷嬷,舌头恍若打结一般。
“邹嬷嬷,方才是我一时气糊涂了,说了昏话,你莫往心里去。”
吕氏也艰难一笑,软声讨好。
“两个孩子争执斗嘴,年纪轻,心气儿重,说话没个规矩把门的,都是无心之失,邹嬷嬷消消气,权当没听到。”
邹妈妈冷眼看着这母子,又看了一眼跌坐在雪泥地里,好半晌起不来身,也没个人管的沈娆,皱皱眉。
她没接吕氏母子的话,而是亲自上前,将沈娆扶了起来。
“大少奶奶身上担着太后和我家二爷的希望,贵重得嘞,可千万要小心。”
“哎呀,顾世子可真是下得去手,看看这手肘,都跌破皮了,可了不得,得赶紧请个大夫来看看。”
沈娆一看,脸颊顿时红的不行。
方才她是自己坐下去的,根本没伤到。
这手肘,还有膝盖。
都怪那该死的萧北乾。
在那等坚硬的地上,非逼她趴着跪俯着,说什么后面来得深,还一来就是个半时辰,能不破皮发青么!
不过确实挺深的……
有几下,她都要以为要顶肚里去了,害得她嗓子都叫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