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明箢能高兴,他就高兴。
“你呀,就宠着她吧。”
吕氏看着一双儿女,满脸都是笑意。
片刻她又看向门外。
“你们父亲带着明矜去了沧州族里接你们祖父祖母,按理今日也该归家了,怎么这时候还没消息。”
顾明箢脸上笑意微微一淡,似漫不经心一般开口。
“沧州盛产绢丝彩线,二姐向来最喜欢制衣绣花,许是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开沧州了吧。”
吕氏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制衣绣花何等小事,这马上就要到年关了,近来府中事务繁忙,侯爷也要忙着四处走动打点,好便于年后和胥儿一起谋个实职。”
“明矜若是敢这般贪玩任性,耽误了爷们儿的大事,待她回来,我定要狠狠责罚她。”
顾明箢眼尾笑意一挑。
“哎呀,母亲,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往心里去,二姐素来温顺懂事,定不会这般没分寸的。”
吕氏摇摇头:“什么温顺懂事,呆木头一个罢了,你二姐要是能像你这般聪慧乖巧,我也就不愁她了。”
末了她忍不住嘀咕。
“都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哎……”
顾明箢安静听着,眼尾消息又盛又冷。
同胞姐妹又如何?
宠爱这种东西,分散了,自然也就少了。
那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跟她是双胎是她顾明箢这辈子最丢人的事。
她顾明矜就只配安静待在角落里,悄无声息的腐烂臭掉。
若是敢不识趣,跳出来碍她的眼,可别怪她不念血脉亲情。
对了。
还有沈娆!
那样一个卑贱的孤女,寄人篱下的东西,也敢妄想得到顾胥的心,如今还敢越过她,去参加冯大夫人的寿宴,哼……
等着吧,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从吕氏院子里出来,顾明箢和顾胥牵手走在廊下小道上。
行至一半,顾明箢突然出声。
“大哥,有一事,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
顾胥指腹擦了擦她的手背。
“你我之间,有话直言,不必藏着掖着。”
顾明箢一脸为难。
“我方才过来时,正好看到沈娆离开,风吹来掀开衣裳,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脖颈……”
“那些个痕迹,也太荒诞了,可想昨夜沈娆是如何的顺承,她也太放得开了。”
“寻常女子遇到这事,就算不一根白绫了结了自己,也不可能愿意的。”
“大哥,你要不让人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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