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咱们明日,也去凑个热闹吧。”
长丰一怔。
“主子,可圣上还没明确你的身份,你……将以什么身份前去?”
冷声再响:“就以……顾家大少奶奶奸夫的身份去吧,应该会很刺激。”
长丰脸一黑,抬手掌嘴。
他就不该问。
这位我行我素的主,原本就疯,如今在换了个亲爹后,就疯的更彻底了。
他有什么好问的。
主子怎么吩咐,他怎么做就行。
总归如今。
除了圣上,一国之君。
普天之下,应该也没人再能轻易掌控这位的生死了。
虽然有些闹心。
但怎么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长丰:“你还健在的消息,需要提前通知冯大人一声吗?”
“不必。”
高大的身子往后一仰。
男人将肚兜覆在了脸面上,眷念而贪婪的嗅取着那上面残留的气息。
“他母亲的生辰,大好的日子,作为生死之交,我得给他个惊喜。”
长丰:“……”
“主子,冯大人是可以把命给你,但你是真想要啊。”
话落,赶在凌厉的罡风扫射过来前,长丰脚尖点地,飞身出了寝殿。
哐当一声。
价值万金的青瓷釉花瓶爆裂开来,尸骨无存。
殿外宫人恍若未闻,无召不敢动弹。
空荡深幽的殿中,烛火哔啵一炸后熄灭。
黑暗中男人的大手一路往下,扯开腰带。
粗喘阵阵,男人舌尖咬卷着那肚兜,声音带着一丝狠戾的偏执。
“食髓知味,一夜可不够。”
“阿娆……”
“阿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