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长丰亲自送大夫下楼,抓药、煎药,全程不让任何人插手。
沈娆躺在榻上,听着楼下传来的轻微声响,心里暖暖的,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与隋之相识不过数日。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这般‘情有独钟’,就仿佛,他们认识了很久了一样。
之前虽然好奇,却也没那么强烈。
可此刻。
沈娆突然很想知道,隋之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们之间,究竟有何渊源……
不多时,萧北乾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了进来,药味弥漫在房间里,带着浓郁的苦涩。
沈娆一向最怕喝药,看到药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小脸苦成一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萧北乾被她这模样逗得唇角微扬,方才的紧绷消散了几分,走至榻边坐下,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凉。
“别孩子气,喝了药,病才好得快。”
他语气温柔,带着诱哄。
沈娆摇摇头,往榻里缩了缩:“太苦了,还是喝我带来的药吧。”
“你那药兑了一半的糖水,没什么药效,你不喝病好不了,就要一直留在梧桐镇,还要喝更苦的药,且你还没办法去救那顾明矜。”
萧北乾故意吓唬她,语气却软得不像话,“我尝过了,不算苦,快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