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战场上伤了根本,不能人道,已经绝嗣了吗?难不成你一直在骗我?”
沈娆的质问,让顾胥的脸色瞬间更黑了。
这种事,她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之于口。
她难道不知道夫妻一体吗?
他的名声败坏了,被人嗤笑,她又能落得什么好?
蠢妇!
咬了咬后槽牙,顾胥咬牙切齿的嗓音几乎是顺着牙缝透出来的。
“阿娆,你别胡说,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是你能随意玩笑的地方吗?你也太没规矩了,赶紧给我住嘴。”
换做以前的沈娆,被他这般呵斥,定然心神俱慌,赶忙住嘴了。
但此刻。
沈娆目光一沉,丝毫不打算住嘴。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顾胥。
“我胡说什么了?你绝嗣之事,明明是你和婆母亲口对我说的,顾胥,你究竟有多少事情是在诓骗我?”
“还有……这几日,你避着我,是和谁在一起厮混?”
“今日你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休怪我上大理寺,状告你永宁侯府骗婚!”
沈娆话落,顾胥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他快速扫了一眼四下众人,三两步走到沈娆身边。
他抬手握住沈娆的肩膀,声音温柔。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该吼你,但我也是烦心今日之事,阿娆,你别听外人乱说,哪有什么女人,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别生气,咱们先解决了今日之事,等晚些时候回去了,我陪着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他的嗓音万分温柔。
可是。
沈娆并没有错过他眼眸里那快速一闪而过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