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想污蔑我,你简直蛇蝎心肠!”
“是不是污蔑,是不是胡说,”
沈娆目光微冷,眸底泛起一丝寒芒。
“一查便知,内库的暗格位置、钥匙的存放之处,除了我与公爹,还有谁知晓?今日清晨,谁去过内库附近?谁接触过掌管钥匙的侍女?查清楚这些,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她的冷静与从容,反倒让顾明箢更加心慌,手脚都微微发颤。
就在灵堂气氛剑拔弩张、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沈娆身上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沉稳冷冽的男声,带着慑人的气场,缓缓响起:
“查,自然要查,不仅要查,还要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无辜者一个清白,让作恶者无处遁形。”
众人一怔,齐齐转头,望向灵堂门口。
只见冯沛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立在门口,周身寒气逼人。
他墨发高束,面容俊朗冷冽,眉眼凌厉如刀,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黑衣、气势凛然的亲卫。
只见他目光缓缓扫过厅内众人,最后定格在跪在青石板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沈娆身上。
顾胥又惊又怒,上前一步,厉声质问道:“冯二爷!这里是永宁侯府的灵堂,是我顾家的私事!你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是何用意?”
冯沛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冷冽如冰,不带半分温度:“我不来,难道看着你们屈打成招,凭着几句谗言,就将脏水尽数泼在沈娆身上,让永宁侯死不瞑目,让侯府的清白沦为皇城的笑柄?”
他迈步上前,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径直走到沈娆身边。
居高临下,看着她冻得发白的唇色与麻木的膝盖,目光冷沉。
“顾世子,我说了,让你别为难我的义妹,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根本没把我冯沛放在眼里?”
话落,他看着沈娆。
“地上凉,跪了这么久,起来说话,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冤了你。”
沈娆轻轻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是顾家儿媳,为公爹守灵,是我的本分,不可废。”
否则顾家利用这一点做文章,于她和离之事更为不利。
冯沛不再强求,只缓缓转身,面向灵堂内的所有人,声音冷沉如冰,带着手握兵权者独有的威严与压迫。
“血玉麒麟失窃之事,我在来侯府的路上,便已经让我的亲卫去查了,内库的守卫、暗格的痕迹、今日出入内库的人员,半个时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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