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腕。
她没有选择,抗旨的后果,她承担不起,沈家也承担不起。
太医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沈娆的腕脉上,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仔细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许久之后,太医缓缓收回手,对着翠屏姑姑轻轻摇了摇头,躬身回禀:“回姑姑,臣仔细诊脉,沈姑娘脉象平稳,气血调和,并无滑脉之相,暂时未曾诊出怀有身孕。”
翠屏姑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与不耐。
没怀孕?
那事情就棘手了。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沉了沉,最终做出了决定:“也罢,时日尚短,脉象未显也是常事,你先回宫待命,半月之后,再来侯府为沈姑娘复诊,不得有误。”
“是,臣遵旨。”孟太医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院门。
翠屏姑姑看向沈娆,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一层不容抗拒。
“沈姑娘,这半月之内,你暂且留在永宁侯府,和离之事暂时搁置,不得再提离开之事。”
“但你放心,奴婢会亲自带着两名宫女留在侯府,贴身照料你的起居,寸步不离,直到半月后复诊,确定你是否怀有身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吕氏与顾胥,语气加重,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欺辱沈姑娘,不得刁难她,更不得对她动任何歪心思,下黑手。”
“否则,便是与太后娘娘为敌,便是意图谋害皇家血脉,无论是谁,无论涉及哪家,一律株连九族,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