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马,语气冷淡,没有半分往日的柔情:“不是说过白日里不要来找我?”
顾胥被她的冷淡弄得一愣,随即只当她是心情不佳,连忙上前,低声道:“芸儿,出大事了……”
他言简意赅,将侯府发生的事说了。
言罢,他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又连忙拉住谢芸的手,讨好道:“你放心,就算暂时不能和离,我的心里也只有你,断不会多看沈娆一眼。”
“只是如今情势特殊,碍于太后,咱们暂时不能对沈娆下手,你先忍一忍,别冲动。”
谢芸抽回自己的手,嫌恶地擦了擦,心中冷笑。
忍?
她谢芸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过是顾及着父亲如今急需钱财平帐,而顾胥又长得还算不错,可以让她打发打发时间,她才暂时按捺住脾气,跟他玩玩儿。
如今竟然还要她等,她忍?
顾胥见她脸色依旧不好,连忙又道:“芸儿,你别生气,我向你保证,等过段时间,只要沈娆没怀上孩子,我立刻休了她,八抬大轿娶你为正妻,让你做永宁侯府的侯夫人,如何?”
谢芸只觉得无比可笑。
娶她为正妻?就凭他顾胥这个废物?
别说正妻,就算是让他入赘谢家,她如今都觉得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