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说出去的!”
谢崇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不会。”
“他们是我谢家培养的死士,从小接受的便是死士训诫,生为谢家人,死为谢家鬼,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话虽如此,他心中依旧七上八下,惶惶不可终日。
酷刑之下,人心最难测,他不敢百分百保证,这些暗卫能够死守到底。
而大理寺刑房之内,审讯已然开始。
暗卫统领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痕,可依旧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冯沛端坐于刑房外侧,神色冷冽:“是谁指使刺客刺杀永宁侯府大少奶奶?又是谁派你夜闯大理寺毁尸灭迹?那几张大额银票,又是从何而来?”
统领缓缓抬起头,嘴角溢血,目光冷硬如铁,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视死如归的漠然。
“无人指使。”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夜闯大理寺,皆是我一人所为,我与侯府大少奶奶有旧仇,所以雇人杀她,银票是我多年积蓄,与旁人毫无干系。”
冯沛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一个无名暗卫,何来如此巨额银票?何来胆量在皇城脚下行凶?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撑腰指使!”
“信不信由你。”统领冷笑一声,语气决绝,“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口中,问出半个多余的字!”
冯沛心中怒火升腾,一拍桌案:“用刑!给我用重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
烙铁灼烧,皮鞭抽打,酷刑轮番上阵,刑房之内惨叫声此起彼伏,可那暗卫统领,硬是咬紧牙关,无论如何折磨,始终一口咬定,所有事情皆是他一人所为,从头到尾,没有提及谢家半个字。
另外两名被俘的暗卫,亦是如此,异口同声,将所有罪责尽数揽在自己身上,对幕后主使绝口不提。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冯沛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指向谢崇、谢芸父女的供词。
他面色阴沉得可怕,心中清楚,这些人是受过死士训练的死士,以死护主。
酷刑对他们而言,威慑有限。
看来,得上点特殊手段了。
就在这时,被锁在刑架上的暗卫统领,突然猛地抬头,看向冯沛,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不等冯沛等人反应过来,他猛地运转体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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