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的下落,她一定知道!”
喜儿年幼,胆小怕事,只要抓住喜儿,稍加威逼,定然能问出孔嬷嬷的藏身之处。
“快!去把喜儿给我抓来!”顾胥厉声喝道。
下人不敢耽搁,立刻飞奔而去,冲向喜儿平日里居住的偏房。
可不过片刻,下人便匆匆跑了回来,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世子,不好了!喜儿……喜儿不见了!”
“你说什么?”
顾胥如遭雷击,浑身一震。
“昨夜街上混乱,花灯惊变之后,喜儿就再也没有回过侯府,四处都找不到人,像是……像是在混乱中失踪了!”
失踪了!
孔嬷嬷失踪,喜儿也失踪!
唯一两个知道沈家家产下落的人,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胥踉跄后退一步,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心中一片绝望。
谢芸那边催得紧,三日之内,必须交出家产,否则,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可如今,他翻遍整个侯府,只找到几百两银子和几件首饰,连谢芸要求的零头都不够。
谢芸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若是交不出银子,谢芸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时间,顾胥只觉得头皮发麻,进退两难,陷入了无边的恐慌与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