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人,现场的血迹、被毁坏的财物皆是物证,你却因谢家压力徇私枉法,今日我便将人带来,你若再不秉公办理,休怪我上折子参你一本,连你这乌纱帽一同摘了!”
府尹看着案上的诉状,又看了看被押着的顾胥,冷汗直流,后背早已湿透。
一边是兵部尚书谢崇,手握兵权,权势滔天;一边是步军司指挥使冯沛,天子近臣,深得信任,背后还有冯家撑腰,他哪个也得罪不起。
就在府尹左右为难之际,谢尚书的亲信匆匆赶来,神色倨傲:“冯二爷,我家大人有令,顾世子乃无心之失,并非故意伤人,还请二爷看在大人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此事私了便是!我家大人愿出重金赔偿周家,保顾世子平安。”
“面子?”冯沛冷笑,目光扫过那亲信,带着凛冽的寒意,“周婉儿的性命,难道就抵不上你家大人的面子?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你们眼中,就只是一句‘无心之失’?重金赔偿?多少钱能买回一条十六岁的性命?多少钱能抚平周掌柜的丧女之痛?”
他转头看向府尹,语气强硬,不容置喙:“今日你若不将顾胥打入大牢,严刑审讯,我便直接入宫面圣,倒要问问陛下,这皇城的王法,究竟还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