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姑息,我请出家法,不过是替侯府清理门户,何错之有?”
“清理门户?”吕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明矜的鼻子骂道,“你懂什么,箢儿那是为了整个侯府,若她不配合九皇子和齐世子,侯府就真的完了,胥儿被冯沛打入大牢,若不抓住九皇子和齐世子这根救命稻草,你我,还有整个侯府,都要跟着一起完蛋!”
“救命稻草?”顾明矜冷笑,“母亲以为,齐明辉是善茬?九皇子是明主?他们不过是把箢儿和侯府当成棋子,用完就弃,更何况,箢儿的做法,是把我往死路上推,我绝不会助纣为虐。”
“你不助纣为虐?那你想怎么样?”
吕氏眼神怨毒。
“我告诉你顾明矜,今日之事,我已经听说了。”
提到冯沛,吕氏的火气更盛。
“冯沛虽然救了你,但你别忘了,就是这个冯沛,铁面无私,把胥儿打入了大牢,我恨透了他。”
顾明矜脸色一沉:“冯二爷秉公执法,惩治恶人,何错之有?大哥那是自作自受,还有齐明辉,他恶行昭昭,罪有应得,母亲为何要为他们开脱,甚至赞同箢儿卖姐求荣的行径?”
“我为什么不赞同?”吕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箢儿攀上九皇子,将来能做皇子妃,这是她的福气!至于你,顾明矜,我告诉你,你必须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