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趁着他女儿‘失踪’,来抢他留下的家产?”
沈长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然记得那些事。
沈则安在世时,对二房确实多有照顾。
可那又怎样?
沈则安已经死了,沈娆又是个女儿,沈家的家产,凭什么轮到她来继承?
“堂姐,你说这些都没用。”
沈长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今日来,不是要跟你抢,我是沈家宗族嫡系子孙,你失踪了好几日,生死未卜,我作为沈家男丁,来接管沈家产业,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还活着,那正好,当着大家的面,你把账册和地契交出来,从今往后,沈家的产业由我来打理,你安心做你的侯府少夫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娆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我若是不交呢?”
沈长冠的面色沉了下来。他盯着沈娆,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来皇城之前,谢崇的人告诉他,沈娆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没有娘家撑腰,没有婆家护着,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他本以为这事十拿九稳,没想到刚到皇城,就听说谢家倒了。
他本想打道回府,可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