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
沈娆看了喜儿一眼,见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心里一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没事,就是有些闷,过几日就好了。”
喜儿点点头,把银耳羹往她面前推了推:“那您把这碗羹喝了,孔嬷嬷炖了一早上,放了红枣和枸杞,最是补气养血的,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小殿下着想。”
沈娆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着。
银耳羹很甜,甜得有些腻,她喝了半碗就喝不下去了。
她放下碗,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是一小片花园,种着几株桂树和几丛牡丹,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白的,层层叠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看着那些花,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她想起在乾王府的日子。
那时候他虽然也忙,可每天晚上都会回来,有时候还会给她带一些小玩意儿。
街边的糖葫芦,铺子里的绢花,甚至有一次带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说是路上捡的,她一眼就看出是他让人买的。
她抱着兔子,他抱着她,两人在院子里坐到半夜,看星星,说闲话,什么正事都没有,却觉得日子过得又慢又暖。
现在呢?
他住在乾清宫,她住在坤宁宫,中间隔了好几道宫墙。
他去过几次?
她记不清了。
她去找过他几次?
每次走到御书房门口,都看到里面坐满了大臣,他坐在龙案后面,面色沉凝,眉头紧锁,她不忍心打扰,又悄悄退了回来。
“姑娘。”
喜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人来了。”
沈娆转过身,看到一个内侍站在门口,躬身行礼。
“启禀娘娘,大理寺来人,说永宁侯府的顾胥在牢里染了重病,快不行了,他说有重要的事,想见娘娘一面。”
沈娆的手猛地攥紧了帕子。
顾胥。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
自从签了和离书,她就把这个人从心里彻底抹去了。
那些在永宁侯府的日子,那些被利用、被算计、被当成棋子的日子,她不想再回忆。
可他还是找来了,在他快死的时候,让人传话,说要见她。
“姑娘,您要去吗?”喜儿小心翼翼地问。
沈娆沉默了很久。她不想去。她不想再看到那张脸,不想再听到那个声音,不想再回忆起任何与永宁侯府有关的事。
可顾胥说他有重要的事,什么事?
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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