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体抱起来,放在准备好的马车上。
沈娆坐在车边,握着母亲冰凉的手,一言不发。
马车辘辘驶过皇城的街道,朝着乾王府的方向驶去。
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这辆马车里,载着一个刚刚死去的女人,和她心碎的女儿。
回到乾王府,萧衡让人去请了最好的入殓师,给盛华玥换上了她最喜欢的衣裳。
一件素色的衣裙,是她自己带来的,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
入殓师给她梳了头,化了妆,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安详地睡觉。
沈娆守在灵堂里,一夜没有合眼。
萧衡陪着她,也没有睡。
冯沛来了,在灵堂前上了一炷香,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去。
杨竹英没有来,但她让人送来了一对白蜡烛,和一句话。
“死者为大,恩怨两清。”
第二天一早,沈娆在萧衡的搀扶下,将盛华玥的灵柩送到了城外的义庄。
她没有选择将母亲葬在皇城,而是让人将灵柩运回泸州,葬在父亲身边。
她知道,那是母亲的心愿。
“母亲,你安心去吧。”
沈娆站在灵柩前,声音沙哑,“我会好好的,父亲也会高兴的。”
她将一封信放在灵柩上,信封上写着“母亲亲启”四个字。
那是她写给母亲的信,虽然母亲再也看不到了。
灵柩被抬上了马车,缓缓驶出义庄。
沈娆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看着那个载着母亲的马车消失在官道的尽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萧衡站在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
“我们回家。”
沈娆点点头,转过身,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