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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
盛华堂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母亲写给你的信,写了十几年,一封都没有寄出去,她说她没脸见你,不敢寄。”
沈娆颤抖着手,捡起那封信。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信纸,每一张都写得密密麻麻。
她抽出最上面一张,展开,字迹映入眼帘……
“娆儿,今日是你七岁生辰,娘在千里之外,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只能对着你的画像,祝你生辰快乐。”
沈娆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娆儿,娘对不起你,娘做了很多错事,不敢回去见你,可娘每天都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声音,想你叫娘的样子。”
“娆儿,今日听说你病了,娘急得一夜没睡,娘想回去看你,可娘不能,娘怕你恨我,怕你不想见我,娘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意让你知道,娘是一个怎样的人。”
“娆儿,你要嫁人了,娘替你挑了一门好亲事,永宁侯府的世子,家世好,人品也不错,娘知道你不想嫁,可娘没有别的办法,娘不能护你一辈子,只能替你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家。”
“娆儿,娘对不起你,这辈子,娘欠你太多,下辈子,娘还你。”
沈娆握着那沓信纸,哭得浑身发抖。
盛华堂站在一旁,看着沈娆哭,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哭够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哭够了,该谈谈正事了。”
沈娆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盛华堂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回主位坐下,端起另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要你做个选择,要你娘活,还是萧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