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子。
可多年前的他,明明那么平易近人,那么温和谦逊,一点都不像高高在上的天家贵胄。
沈娆垂下眼眸,不再多言。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侧门。
喜儿正在马车旁焦急地张望,见沈娆出来,连忙迎上前:“姑娘,您可算出来了!奴婢担心死了!”
沈娆拍拍她的手,轻声道:“没事,回去吧。”
马车辘辘驶离皇宫,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
而此刻的御花园里,阿依娜公主站在一处无人的角落,望着沈娆离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光。
“去查。”她对身后的随从冷声道,“查清楚那个女人的底细,她是什么人,住在哪里,跟五皇子和冯沛是什么关系,三日之内,本公主要知道一切。”
随从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阿依娜收回目光,手指紧紧攥着那串红玛瑙,手背青筋毕露。
今日的屈辱,她记下了。
那个女人,她迟早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哭着跟自己求饶。
不过,眼下她顾不上沈娆,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挑选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