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哀嚎声、咒骂声、呻吟声不绝于耳,阴森可怖,宛如人间炼狱。
沈娆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跟着狱卒一步步往里走,脚步沉稳,面色平静,没有半分怯意。
她要见的顾胥,被关在大牢最深处的重刑犯牢房,因无人帮他打点,他待遇极差,伤势极重,平日里极少有人前来探望。
狱卒收了沈娆的好处,不敢多问,只是将她领到牢房门口,低声道:“姑娘,就是这里了,最多只能待半个时辰,切莫多生事端。”
“多谢官爷。”沈娆微微颔首,声音压低,装作恭敬的模样。
狱卒打开牢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沈娆迈步走了进去,牢门随即在身后关上,将外界的声响尽数隔绝。
牢房内狭小而阴暗,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微弱的光线。
地面是潮湿的泥土,墙角结满蛛网,角落里铺着一堆破旧的稻草,顾胥就躺在那堆稻草上,奄奄一息。
不过短短数日不见,顾胥早已没了往日的风流倜傥、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