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狰狞伤口,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放下药箱,上前搭脉。
指尖触到顾明矜脉搏的瞬间,林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良久才松开手,沉声道:“这位姑娘伤势极重,手脚多处皮肉翻卷、绳索勒伤深及骨膜,伤口早已发炎化脓,引发高热不退,再加上连日饥饿、心力交瘁,身体亏空到了极点,若是再晚来半个时辰,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沈娆的心猛地一紧,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大夫,求您一定要治好她,无论用什么药,花多少银子,都无妨!”
“沈姑娘放心,老夫定竭尽全力。”
林大夫点点头,立刻从药箱里取出银针、金疮药、退烧的汤剂与药材,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孔嬷嬷与喜儿在一旁打下手,递水、拿药、烧火煎药,一刻也不敢停歇。
沈娆则守在床榻边,寸步不离,看着林大夫为顾明矜施针退烧,小心翼翼清理手腕、脚踝上的伤口。
那些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的地方,早已与衣料黏连在一起,清理时必须用温水一点点浸润,轻轻撕开,每动一下,昏迷中的顾明矜都会疼得浑身轻颤,眉头蹙得更紧。
沈娆看得心疼不已,伸手紧紧握住顾明矜没有受伤的手,轻声安抚,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