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盯着她，等着抓她。
“今日若不是我的人先一步找到你，你此刻已经在萧明逸的密牢里了。”
萧轻羽淡淡道。
“沈姑娘，你信不信？”
沈娆没有说话。
她信。
她当然信。
她早就该想到的，皇帝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是萧北乾的软肋，是牵制他最好的棋子。
皇帝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算计，更何况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在事情结束之前，你留在这里。”
萧轻羽的声音不容置疑。
“你是乾兒心爱的女人，腹中怀有他的血脉，我会让人保护你，这里很安全，萧明逸的人找不到这里。”
沈娆沉默了很久。
窗外，夜色终于完全降临，皇城亮起了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一地碎金。
可她知道，那些灯火下，藏着的不是温暖，而是数不清的眼睛和看不见的刀锋。
“好。”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决绝，
“我答应您，不管您要我做什么，只要是为了他好，我都答应。”
萧轻羽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王爷。”
沈娆忽然叫住他。
萧轻羽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萧北乾，他会知道吗？会知道您是他的亲生父亲吗？”
萧轻羽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像一座立了太久的碑。
“他不会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些真相太脏太沉重，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恨我，好好活着就够了。”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几个黑衣人立刻跟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萧轻羽最后那句话。
“他好好活着就够了。”
一个人要多爱另一个人，才会宁愿被他恨一辈子，也要护他周全？
一个人要多痛，才会把所有的真相咽进肚子里，独自承受所有的误解与孤独？
她忽然想起萧北乾。
想起他在狱中赴死时的决绝，想起他戴着面具守在她身边时的温柔，想起他在宫宴上看到萧轻羽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楚。
他以为萧轻羽要杀他，以为萧轻羽恨他，以为自己是被人唾弃的野种。
可真相是，那个他恨了那么久的人，是他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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