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人进出,也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萧衡眉头微蹙。
刺客能在重重守卫中悄无声息地潜入,又在杀完人后无声无息地离去,这份本事,放眼整个皇城,也找不出几个。
他沉默片刻,转身走出寝室,对长丰道:“去仵作房,本殿要看尸身。”
“是。”长丰应声,立刻去安排。
萧衡带着人离开驿馆,直奔大理寺的仵作房。
仵作房在大理寺最西侧,是一间阴冷潮湿的石屋,平日里少有人来。
门口守着两名衙役,见萧衡到来,连忙推开厚重的木门。
一股浓烈的药水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人鼻根发酸。
石屋中央摆着一张石台,阿依娜的尸身就躺在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萧衡走上前,掀开白布。
阿依娜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睡梦中死去,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命丧黄泉。
她的脖颈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翻卷,一刀封喉,干净利落。
仵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郑,在大理寺做了三十年仵作,经验丰富。
他见萧衡亲自来看尸身,连忙上前,恭敬道:“殿下,死者脖颈处有一道伤口,深约一寸,长约三寸,一刀封喉,干净利落,凶器应是极锋利的短刃。”
“还有别的伤吗?”萧衡问。
郑仵作摇头:“卑职仔细检查过,死者身上再无其他外伤。”
萧衡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道伤口看了许久。
那伤口……
他忽然想起什么,蹲下身,凑近仔细查看。
伤口的边缘整齐光滑,是一刀划过的痕迹。
凶手的刀法极其精准,力道恰到好处,既割断了咽喉,又没有伤及颈骨。
这样的刀法,不是寻常刺客能做到的。
这样的伤口,他见过。
萧衡的目光骤然一凝。
他想起沧州,想起那夜客栈里,顾渊的尸体。
顾渊也是被一刀封喉,伤口的位置、深浅、形状,与眼前这道伤口,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面色沉凝如水。
“郑仵作,”他沉声道,“本殿问你,这道伤口,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郑仵作一愣,连忙凑上前仔细查看,片刻后道:“回殿下,凶手的刀法极其精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一刀毙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能做到这一步的,必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而且是……惯用左手。”
左手。
萧衡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夜在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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