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川的脸都白了。
他指着那些缝，声音里都是颤抖：“它，它们是不是要往外跑？
这些东西是活的吗？”
几人的视线里，一条条的灰色雾气正从这破碎的寺庙地缝里往上飘去。
一开始出来的时候是一缕一缕的，轻轻小小的一点。
出来之后，似乎相互感应般，开始聚拢到一起。
姜辰捏着玉佩，靠近那缕离他最近的、聚合到一起的灰雾。
和之前感受到黑影时的剧烈反应不一样，这次玉佩只是微微发热。
靠近那灰雾的时候，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那缕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很快就彻底消散了。
姜辰眼睛一亮，又笑了。
他转头看向陆炳几人：“你们带着叶子，从四周围拢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灰雾尽量聚集在一起。”
陆炳三人立刻开始行动。
甚至不用围拢，那些灰雾在碰到地栖叶子的时候，也消散了。
虽然有些慢，但也是有效果的。
几人忙碌了一会儿，很快发现灰雾的渗透速度比他们想象的要快。
并且不再像之前那样四散着往外飘，而是开始向着某个方向汇集。
姜辰看着这一幕，皱着眉头，脑筋飞转。
不能让这些东西飞出去。
若是真附着到什么人身上，不知道要引发多少乱子。
念头转到这里，姜辰心里一动。
他开始疯狂地从自己的口袋里往外掏东西，扔在那些灰雾中间：
果子、其他的树叶、各种石头、能量石、当初朱文练手时做的木雕，甚至乱七八糟的各种生活用品。
严川几人在边上看着姜辰这动作，没明白他是要做什么。
“辰哥，你这是在干嘛？”
“先尝试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能吸附这些灰雾的东西。”
姜辰一说出来，其他三个人立刻秒懂。
陆炳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压缩饼干、折叠刀、打火机等等他身上带的东西。
严川和韩枫紧随其后，脖子上的吊坠、腰上的腰带、裤子里的收据都被他掏出来扔了过去。
扔过去之后，姜辰几人便眼巴巴地看着。
然后眼睛慢慢瞪大。
只见原本正要朝外逸散的灰雾，出现了极其微妙的停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一样。
小团灰雾聚集在浮雕表面，然后像水遇到海绵一样，一点点地渗透了进去。
如果说这边还是像海绵渗水一样慢慢往里渗，那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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