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卫风离开了。
傅深寒随手从桌子上的烟盒中，拿起一支烟。
“咔哒。”
打火机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如此的清晰。
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萦绕在男人的俊脸周围，模糊了男人的容颜。
“顾南夏，你没什么想说的么？”男人的声音清冽如泉，听不情绪。
顾南夏平静得如同一个局外人，“我没什么可说的。”
“不准备解释一下？”
顾南夏表情温淡，“既然你能找到我，找到靳珩，说明你什么都知道了，我没什么可解释的。”
傅深寒的黑眸深若幽潭，“你似乎并不意外，也并不害怕。”
顾南夏仰头看他，“成王败寇而已，从我这么做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打算。更何况，以傅先生的本事和能力，我能成功的概率不高。”
“明知道成功的概率不高，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就当是……赌一把吧。”望着男人清隽的眉眼，顾南夏嗓音淡静。“和那些赌徒明知道赢的概率不高，却还是忍不住赌一把，搏一把一样。输了也就输了，可一旦赢了……”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一笑。
“我能得到的东西，会比输掉的多十倍不止。”
傅深寒垂眸望着她，古井般幽深的眸子，宛若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所以，你就背叛我、出卖我，将傅氏的所有机密，全都交给一个外人？”
他俯下身，薄唇贴近她的耳畔，姿态亲昵暧昧，可吐出的每一个，都好似冰渣般寒冷。
“顾南夏，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么？你的行踪，就是你所相信的靳珩，透露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