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离谱!
自己得帮秦羽存点物资。
还有这白米白面,也得省着点吃。
对于秦羽而言,这都不算事。
现在他还有五百个铜钱,心里一点都不慌。
现在他的目标是存够钱,等开春了盖房子。
张翠花走后,秦羽洗了个热水澡,便拉着两女早早睡了。
只是跟狗睡在一个屋里,多少让他有些觉得不太舒服,心里暗自想着后天抽空给狗子搭个棚子,明天他还要去困龙潭给李季送药。
他倒是舒坦了。
可村长和秦诚基却舒服不了。
两人都感染了风寒。
村长咳嗽个不停,只感觉头疼欲裂。
秦诚基因为年轻没有那么严重,但也觉得浑身不舒服。
“爹,明天咱们找个大夫看看吧。”
“看什么看?看大夫不要花钱吗?驴子都没了,靠两条腿去县城?你去还是我去?硬扛!咳咳……”
一想到今天的损失,村长心口又是一阵剧痛,咳嗽也越加厉害,感觉快要把肺咳出来了。
秦诚基闻言只能低头不语,心里却是更加不平衡。
凭什么秦羽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家就这么大损失?
凭什么他好好的,我们就要生病?
凭什么他有那么漂亮的两个婆娘,而自己却要娶一个丑得没法看的女人?
这不公平!
这一晚,秦诚基是怀着怨念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