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紧紧攥着手里那几张薄薄的纸，看着那份自己当年为显掌控力而强加给苏莞的协议，如今成了她切割关系的最有力武器悔恨交加。
“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你觉得呢？”
离婚当天，顾沉舟提前到达民政局，他没有给苏莞发信息询问，内心仍存一丝妄想。
苏莞会不会睡过头，没有他刻意提醒，苏莞会不会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心里无限希望苏莞会迟到或者缺席，这样他从中斡旋又能延长一段时间。
就在他满怀期待的脑补时，苏莞准时来到民政局，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为了这一天，苏莞等了很久，她早早起来化妆，就是为了迎接这一个重要的时刻。
看到顾沉舟这么早就到，眸子闪过一丝意外，却正如她意，省的催了。
顾沉舟看着苏莞妆容精致，衣着干练，神情平静无波，没有一丝不舍反而有些期待。
“取号了吗？”
苏莞在顾沉舟身边坐下，态度礼貌疏离，如同处理最普通的公务那般。
事已至此，顾沉舟沉默的晃了晃手里的纸条，苏莞也没有继续跟他搭话的心思，默默等着叫号到自己。
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中，工作人员推过来几份资料让他们确认，顾沉舟几次欲言又止，动作故意放慢。
旁边的苏莞却始终低头快速确认文件，未曾看过他一眼，哪怕知道他再看自己也从未。
“我确认好了，没问题。”
苏莞把资料推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看了眼顾沉舟。
“先生，你的确认好了吗？”
顾沉舟闻声又看了眼苏莞，可惜没有得到回应，失落的收回目光，手里的动作加快。
“确认无误。”
确定下来之后，工作人员的速度很快，当印章落下，顾沉舟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碎了。
“您好，这是二位的离婚证，请收好。”
新鲜出炉的离婚证被工作人员推至面前，苏莞拿起自己的确认一眼，嘴角的笑有些压不住。
“谢谢。”
说完，苏莞收好证件，对着身边男人微微颌首，转身离开的毫不犹豫。
接过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时，顾沉舟感觉心脏像被瞬间掏空，心里空落落的。
离婚后，顾沉舟回到空荡荡的顾宅，平平安安去上学还没回来，显得这个房子更加安静。
这里处处残留着苏莞生活过的痕迹，每一处都能看到苏莞的影子，回忆里是温暖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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