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得如同星图。
林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看戏般的弧度。
这台从西德进口的“赫尔墨斯—3型”环境模拟系统，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国之重器，别说一个乡下来的技术员，就是京城科学院里那些老专家，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培训，也休想摸清门道。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只见顾屿伸出那只沾满了泥土和疲惫的、骨节分明的手，在那片复杂的、如同星海般的控制台上，闪电般地，按下了一连串按钮。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嗡――”
整个方舱，发出一声轻微的、如同巨兽苏醒般的共鸣！
舱内的灯光，由柔和的白光，瞬间切换成了适合植物生长的、带着暖意的橘黄色光谱。
空气的湿度，从百分之六十，精准地，调整到了百分之七十三。
就连那股冰冷的、带着金属甜腥味的新风，也被一股模拟出的、带着松针清香的负离子气流所取代。
不过短短十秒。
这座冰冷的、属于林清寒的钢铁囚笼，就变成了一间完全为顾屿的“种子”量身打造的、最顶级的私人温室！
林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那个站在控制台前，脸色苍白，身形单薄，却仿佛掌控着整个世界的男人，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凤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无法掩饰的骇然！
他怎么可能？
这套系统的操作逻辑，是最高机密！
“林顾问。”
顾屿终于转过身，他靠在控制台上，那双眸子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这座堡垒，很不错。”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身为“囚犯”的自觉，只有一种反客为主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很喜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嗡嗡作响的精密仪器，声音平静，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林清寒的心上。
“但是，我的实验室里，不需要两套指挥系统。”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清寒。
“你和我，只能有一个人，站在这里。”
死寂。
长久的死寂。
林清寒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苍白疲惫的脸上，那种熟悉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狂。
许久，她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一丝自嘲，又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淋漓尽致的快意。
“好。”
她脱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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