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得着用强的?
顾家亲戚凑在一起,只是单纯吃瓜而已,并不是没脑子。
但是……顾津白向来做事没谱,而且脑回路也不正常,就比如谁家二少会喜欢去干外卖、送快递这种伙计。
所以虽然大家觉得不可能,但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顾梅看没人应声,立刻冲二姑姑顾兰使了个眼色。
接到信号的顾兰:
“哎呀,祭祖之日闹出这种龌龊事,真是冲撞先祖,太不吉利了。”
有了一个领头的,有几个零星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
“这小姑娘哭的哟,你看她身上……这得下手多狠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压来。
顾梅见状,趁热打铁,目光死死锁定沈荞,语气逼迫:
“沈荞,事情摆在这里,证据确凿!你也是女人,该懂女人的清白有多重要!顾津白做错了事,不能耽误了依依一辈子,反正你们这段婚姻,本就名存实亡,你嫁到顾家不体面,我劝你识相一点,主动自请离婚。”
沈荞静静立在原地,身处漫天流言与恶意之中,神色依旧清冷镇定,没有半分慌乱。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目光澄澈锐利,淡淡开口,嗓音清亮穿透所有嘈杂:
“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在祭祖典前逼人家离婚的,你们是有多急不可耐?”
话音落下,沈荞懒得再与她们废话,抬步就往主卧房门走去。
可她脚步刚动,顾梅立刻带着依依死死堵在房门口,双臂张开,蛮横阻拦。
“不准进!”
顾梅厉声呵斥,再度撒泼阻拦,“里面证据确凿!你不敢面对真相,也别想销毁证据!今天你不答应离婚,谁都别想靠近房门半步!”
依依也哽咽着上前,柔弱地拉住门框,看似胆怯,实则死死封堵去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两人一拦一哭,彻底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任凭沈荞如何迈步,都无法靠近半分。
所有亲戚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僵持的门口,气氛紧绷。
就在千钧一发——
不远处的专属电梯骤然“叮”的一声轻响。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挺拔修长的男人身形立在光影尽头,一身肃穆黑色正装,纤尘不染,肩背笔直,俊朗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明明衣着板正,却偏偏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松弛感。
顾津白不在房间里。
他缓缓走出电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