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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私家餐厅布置得清雅安静,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简约的早餐,雾气袅袅,香气四溢。
顾父顾母特意避开家里其他人,只单独约了顾津白与沈荞,在餐厅包厢内用早餐。
席间气氛安静凝重,没有往日的温馨和睦,处处透着紧绷的压抑。
沉默良久,顾父放下手中的餐具,抬眸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妥协,缓缓开口:
“昨晚的事,是你大姑姑糊涂偏心,颠倒黑白,今天凌晨天未亮,她就带着依依离开了老宅。”
顾父叹气,带着一丝无奈,“家族这边已经做出惩罚,暂停你大姑姑所有家族股份分红,为期三年,算是给你们夫妻俩一个交代。”
这番处置,在顾津白看来就是脱那啥子放屁。
顾津白眼底没有半分释然,反而愈发寒凉。
他抬眸看向自己的父亲,神色冷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对峙:“三年分红暂停?”
“爸,在您眼里,蓄意构陷顾家继承人、当众逼迫我老婆离婚,就只值三年分红暂停?”
顾津白嗓音沉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顾父被儿子句句质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语气也添了几分严厉:“够了!她是你亲姑姑!血脉亲情摆在那里,难道你要我彻底封杀她、把她逐出顾家,让外人看我们家族的笑话吗?”
“亲情不是肆意作恶的免罪金牌。”
“你非要揪着家人不放,步步紧逼是吗?”顾父语气愈发严厉,气场压来。
“我怎么逼了,这不是你一直姑息纵容的后果吗,少甩锅。”顾津白抬眼直视父亲,父子二人目光激烈对峙,气场相撞,紧绷的氛围瞬间充斥整间餐厅。
沈荞安静坐在一旁,没有插话劝解,只是轻轻抬手,悄悄覆上顾津白放在桌下的手背,温柔安抚。
她很清楚,顾津白从不是执拗于惩罚的人,他只是在替她讨回公道,只是无法容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仗着长辈身份,肆意践踏底线、恶意伤人。
顾母坐在一旁满脸焦灼,看着争执对峙的父子,左右为难,满心无奈,却根本无从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