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莺她听后,她愣在当场,噬心蛊,她听过,可没想到,噬心蛊还可以改良吗?再看看沐汐娆那样子,好似也不像开玩笑,可若尽日真得受制于她,为什么?她还要来问她呢?
想到此,她心中石头落下,语气也没了刚才的软肋,她直言:“哼,沐汐娆,你别想诓骗于我,若尽日真的受制于你,你会来问我吗?”
沐汐娆看了眼夜莺,她暗自点头,不由对着夜莺拍了拍手掌,她忽说:“说得是不错,尽日确实是受制于我,而本王妃今日就是要从你嘴里问出话来。”
沐汐娆的话也没有回答夜莺的问题,她只是模糊的答案,让夜莺心中更加犹豫不定,她不知道,她该相信与不相信。
果然,夜莺神色有些恍惚了,她想着,若沐汐娆直接说尽日被她受制,她问出来了什么了,只想听听她怎么说,若是沐汐娆这么说,她一定会以为沐汐娆在说谎,可是现在沐汐娆这般回答,她该怎么答呢?
就在她犹豫不定时,沐汐娆又说着:“你与尽日都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为何不做本王妃的棋子呢?”
沐汐娆话落,夜莺嘴角一抽,她都做了大半辈子的棋子,替别人出生入死,她难道还要把下辈子赔进去吗?可是,她永远是挣脱不了那个如牢一般的组织。
夜莺倒想听听沐汐娆会给她什么好处,让她做她的棋子。
她说:“那不知,睿亲王能给我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