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到处散落着灰烬、未烧化的黄纸......
黄香、线香,悉数折断,散落一地......
韦朝辉的右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他使劲揉着右眼,嘴角不停抽动着,慢慢地朝呆坐在“祭坛”跟前的张嫂和贾嫂走了过去。
“咣当!”
才走出五六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韦朝辉低头瞅了一眼。
当看清楚绊自己的东西是何物之后,他的嘴角忍不住再次抽动了几下。
方形木斗四面都裂开了缝子,浑身泥土地躺在碎石中间。
显然,这件“神器”也报废了。
韦朝辉一路走过去,时不时地就会瞥见残破不堪的各种法器、“神器”。
快要走到张嫂和贾嫂跟前的时候,韦朝辉猛地停下了。
他直勾勾地瞅着右手边地上,瘪成一片躺在地上的铜铃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当然不是为了担心自己惊叫起来。
而是不想让自己的嘴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抽动。
张嫂和贾嫂,看着满脸苦涩的韦朝辉,各自拍掉身上的灰尘、碎石,嘴唇哆嗦着站了起来。
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
今晚,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原本,张嫂和贾嫂安排法事开始的时间,被定在了深夜零点,除了她俩,其他都都没有合眼。
被这么一折腾,在现场的所有人都没了睡意。
凌晨三点的时候,好几间宿舍、办公室都还亮着灯。
韦朝辉的房间里,板床上、椅子上,凡是能坐的地方,都坐满了灰头土脸的人。
刘副总脸色铁青,眼底隐隐流动着一抹浓郁的阴霾之色。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超出他的意料了。
这让这位叱咤商海多年的老人,突然生出一种廉颇老矣的颓废念头。
霍经理和梁经理的气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分别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眉头几乎都要拧到一起了。
韦朝辉一个人坐在板床的边上,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嘴角时不时地抽动几下。
简单洗漱过的张嫂和贾嫂,气色要比在隧道里的时候,看上去好了一些。
但眸子流露出的略显不安的神色,还是明白无误地在告诉其他人,她们还没从突然出现的异象中缓过劲。
贾姓农民工也被叫过来了。
他还是从隧道里出来时候的样子,浑身上下看不到一处干净地方。
或许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