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意外呢？”
父亲的表情开始扭曲，微笑变得僵硬、不自然，“我能有什么意外呢？”
陈言后退一步。
他隐隐觉得，当进入者试图改变故事走向时，照片角色会“崩坏”，可能直接导致故事中断。
“没什么。”陈言恢复过来，没有继续开口，“我就是想说，拉钩。”
父亲的表情恢复正常，伸出小指：“拉钩。”
手指相触的瞬间，陈言使用了《真实之眼》。
银色瞳孔在照片版的脸上浮现，视线穿透二维平面，看向相册的深处。
他看到了这个领域的核心，相册的最后一页——一张完全空白的页面。
那张空白页上，有细微的数据流在流动，像饥饿的胃袋在等待食物。每当一张照片里的角色被“吃掉”，那些被吞噬的存在就会化为黑白像素，流入空白页，填补它的饥饿。
但同时，陈言也看到了空白页的一个特性。
它只是囫囵吞枣的吞噬，而不判断真伪，只判断“是否符合饥饿需求”。
看到这里，陈言心中隐隐就有了计划。
他结束《真实之眼》，但他也暂时失去了对“红色”的感知能力。
好在这在黑白照片里这影响不大。
第二天早晨，父亲准备出门上班。
这是关键场景。
暗中陈言有些模糊的意记忆，父亲会和往日一样，穿上外套，亲吻母亲脸颊，然后准备下班之后，带着一家人为母亲庆祝生日。
那天下午，他带着自己、母亲和弟弟，在十字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上。
“下班后，我们一家人终于是能好好团聚一下了。”父亲笑着说，走向门口。
“等等。”陈言叫住他。
父亲有些不解的回头看着陈言。
陈言走向父亲，仰头看着照片版的那张脸。
在二维平面上，这张脸只有正面，没有侧面，像剪纸。
“爸爸，”陈言说，声音很轻，“你今天出门时，会看到一个穿黄色雨衣的小女孩。”
父亲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相册空间再次震动。
这不是剧本内容。
“她会在路口等你。”陈言继续说，“然后你分心的时候，一辆大卡车冲了过来。”
【严重偏离！惩罚启动！】
沙哑的声音变得尖锐。
父亲的照片开始崩解，从边缘开始变成黑白像素点。
同时，陈言感到自己的存在也在被剥离——他在从照片上消失！
但就在这瞬间，陈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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