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两人一碰面,几乎同时开口:“去万发镇现场!”眼神交汇间,皆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带上张新枫和陈永才,”杜殿武当即拍板,“新枫是刑侦处处长,现场勘查、案件分析离不开他。”
白景富点头附和,补充道:“巴彦县公安局曾长期归天南市局管辖,孙智已在前线,永才作为市局局长,一同前往更便于协调统筹。”
就这样,四位警界重量级人物星夜兼程,直奔巴彦县。
也正因有这重背景,当白景富掷地有声地说出“经费由省委承担”时,巴彦县的地方官们不敢有半分迟疑。
“立刻组织人手!”县领导转身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厉声吩咐,语气里满是急切。
不到半个时辰,二百名民工便集结完毕,每个人肩头扛着草包,手里攥着铁锹,快步赶往涵洞上游。
秋日的河水带着凉意,民工们却干得热火朝天。
有人跳进浅滩,踩着冰凉的河水垒草包;有人弯腰铲起湿泥,往草包缝隙里填塞,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衫也顾不上擦。
不到两个时辰,一道草包堤坝便在距涵洞五十米处立了起来,浑浊的泥河水被硬生生拦腰截断,转而漫向西岸早已收割干净的农田里。
看着逐渐退去的河水,露出的河床轮廓越来越清晰,孙智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地。
他望着不远处并肩而立的四位领导,眼中满是敬佩——这雷厉风行的部署,无疑为案件侦破打开了关键的突破口。
上游的草包堤坝牢牢拦住水流,下游的河水渐渐褪去,浑浊的水面一点点下降,露出布满淤泥的河底,像是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散开搜查!注意脚下,仔细看!”孙智一声令下,警员们立刻踩着湿滑的河底,小心翼翼地分散开来。
淤泥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费些力气,有人弯腰用木棍拨开河底的碎石与水草,有人蹲下身,指尖细细摸索着淤泥表面,生怕错过半点线索。
没过多久,一阵兴奋的呼喊打破了河道的沉寂:“这里有东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警员站在涵洞东侧十余米处,手里拎着一件沾满泥浆的深灰色上衣。
大家快步围拢过去,孙智上前查看,指尖拂过衣料,沉声道:“是涤卡面料的青年服上装,先收好,带回检验。”
循着河床继续往下搜寻,希望的火苗愈发旺盛。
很快,又有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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