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把积压数月的怨气倾泻而出:“如果早调整侦查方向,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牺牲!”
刘一平默默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指间的烟灰簌簌落下。
虽然内心沉重,他却也理解这些抱怨——毕竟,谁都不愿相信恶魔就藏在并肩作战的战友中间。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十名干警的情绪像被点燃的炸药桶。
有人用力拍着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作响;有人红着眼眶哽咽难言;还有人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地控诉着。
刘一平静静坐在主位,指尖的香烟缓缓燃烧,灰白的烟灰无声坠落。
直到喧哗声渐渐平息,他才在桌沿轻轻摁灭烟头,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同志们的心情,我都理解。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激动的面孔,“正因为要集中全力破案,我们才必须排除每一个疑点。内部排查不是不信任,而是要让我们每个人都能挺直腰杆,真正拧成一股绳!”
当他突然提出要为马福林举行隆重追悼会时,台下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