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耳朵都竖着听着动静。
突然,电话铃“叮铃铃”地急响起来,像颗炸雷在屋里炸开。
“谁接!”
周建喊了一声,离电话最近的小张一把抓起听筒,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周队!卧牛镇北头,刘勇家附近有枪声,他儿子家没动静,怀疑出事了!”??
“全体集合!”周建“腾”地站起来,外套都没顾上穿,“带好家伙,出发!”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院子里,警车的警笛声瞬间划破夜空,三辆警车、两辆摩托亮起警灯,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夜色里,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土路上跳跃,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格外刺耳。从接电话到赶到刘家,前后不过七分钟。??
刑警队员们迅速围成一个圈,把刘永吉家的小院包得严严实实。
周建蹲在院墙外,听刘勇讲完情况,又摸了摸院门上的铁锁——锁是好好的,窗户也没破损。
“两种可能,”他低声对副队长说,“要么凶手还在里面,要么已经跑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躲进了云里,“这么久了,凶手不会傻等着被抓。准备突入!”??
可队员拉了拉房门,却纹丝不动——门从里面插上了。
周建心里一紧:里面有人!他赶紧让刘勇和隔壁的王大妈到窗边喊人:“永吉!郝蕾!我们是公安局的,开门!”??
屋里,郝蕾正紧紧抱着刘永吉,身子抖得像筛糠。
炕边的地上,血已经浸红了一片,刘永吉靠在她怀里,呼吸微弱得像游丝,搂着她和女儿的胳膊慢慢松了下来。
小孙女趴在父亲胸口,刚才的枪声吓得她哭了半天,这会儿听见爷爷的声音,突然抬起头:“妈妈,是爷爷!”??
郝蕾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耳朵里的嗡嗡声渐渐散去。
她推了推刘永吉:“永吉,听见了吗?爸在外面!”
刘永吉喉咙里发出“哼”的一声,眼睛勉强睁开条缝:“快,快去开……开门……”??
郝蕾赶紧爬起来,先开了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里的狼藉——桌子被撞翻,地上的碗摔得粉碎,刘永吉的衬衫浸满了血。
她咬着牙拉开门栓,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刑警队员扶住:“别怕,我们是警察!”??
周建第一个冲进去,一眼就看见炕边浑身是血的刘永吉,赶紧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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