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这些警察啊,没什么别的本事,就知道乱抓人!”
还有人说:“他们就是一群饭桶,光知道吃饭,根本不会破案!”
更有甚者说:“真正的大侠他们抓不住,就只能抓些假的来充数!”
舆论的传播速度犹如闪电一般,迅速传到了上层。
白景富在得知这一情况后,迅速做出批示:“求进度、重证据;破案要抓紧,抓人要谨慎。”
这句话看似简单,却让专案组和呼兰公安局都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在没有新线索出现之前,干警们只能继续按照原计划挨家挨户地排查嫌疑人。
这无疑是一项艰巨而耗时的任务,但他们别无选择。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经到了三月初。
卧牛的春天,本应是温暖宜人的季节,但今年却让人感觉异常寒冷。
阵阵冷风刺骨,仿佛冬天的余威还未消散。当地的老百姓都说,这个春天的“春脖子很长”,意思是春天来得晚,而且寒冷的时间也比较长。
自从刘永吉被害案件发生后,卧牛公安局的刑侦人员和省公安厅的防暴队员们便开始在刘武家附近进行隐蔽埋伏。
他们已经坚守了十多天,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动静。
于是,大部分人员不得不撤离,只留下两人继续埋伏监视。
在刘武家的北面,隔着一条道路,住着一位名叫陈久名的老工人。
陈师傅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他的几个女儿都已经出嫁,如今家里只有他和老伴两个人相依为命。
大年二十八那天晚上,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大约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陈师傅一家刚刚吃完晚饭,老伴在厨下收拾着碗筷,陈师傅则悠闲地坐在里屋,看着电视节目。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陈师傅有些诧异,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他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老人,年纪看上去比自己要大好多,他的胡子上挂着冰霜花,脸色被冻得铁青,看样子是远道而来,而且在屋外已经呆了不短的时间了。
“你找谁啊?”陈师傅开口问道。
老人抬起头,看着陈师傅,缓缓地说道:
“哦,我来找原先住在这儿附近的张老蔫,快过年了,我想来看看他,没想到他已经搬走了。所以想向老弟打听一下,他搬到哪里去了?”
老人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黯然。
陈师傅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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