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土墙开始,顺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前追踪。
他走得很慢,目光紧紧盯着地面,时不时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细微痕迹,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步子不大,力度不均,看来年纪不算大,而且心里很慌……”
孟继承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紧紧盯着周建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两人在小学校周围转悠了一阵,顺着隐约可见的痕迹,慢慢走进了陆家营子村。
这是个不大的村子,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蜿蜒穿过村中心,路两旁大多是低矮的土房,家家户户都圈着简陋的院套,院墙上爬着零星的豆角藤。
房前屋后,错错落落地种着杨树、柳树和榆树,叶子被秋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落在地上,铺成了一层薄薄的落叶。
因为学校被盗的事情还没有宣扬出去,村里的村民大多还不知情,再加上周建和孟继承都穿着便衣,一身普通农民的打扮,走在村里,就像两个闲得没事四处游逛的行人,并没有引起村民们的注意。
两人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走走停停,速度很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有目的,每一次停顿,都是在观察地面上的痕迹。
忽然,周建停下了脚步,身体微微一僵,两眼紧紧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眼神锐利如刀,久久没有转过头来,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了许多。
他的右手悄悄攥紧,指尖微微泛白,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平日里温和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继承察觉到了周建的异样,心里咯噔一下,顺着周建的视线望去。
只见在一百多米外的土路上,有一个青年正慢悠悠地向这边走来。
那人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身材不高,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和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家做的黑布鞋,肩上扛着一把铁锹,锹头还沾着些许泥土,看起来和村里的普通农民没什么两样,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孟继承心里犯了嘀咕:这不就是个下地干活的农民吗?有什么值得周哥这么专注地看的?
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周建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周哥,你看什么呀?不就是个扛铁锹的小伙子吗?没什么特别的啊。”
“别吱声,”周建连忙递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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