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土。
他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端着对夹、吃得津津有味的同事们,没有丝毫羡慕,径直走到卖饭口,微微弯腰,把脸凑了过去,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喂,还有别的吗?”
卖饭的炊事员是个热心肠的老大姐,平日里最疼惜周建的辛苦,见他过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老周,你可来了!还能有什么别的?今天改善伙食,就做了对夹,别人都限数购买,就对你特殊,多卖你几个,补补身子,你这天天跑现场,太辛苦了!”
说着,就伸手要去拿对夹。
“不,不。”周建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把昨晚剩的饼子卖我两个吧,再来一碟咸菜就好。”
话音刚落,他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红绿绿的零钱和几张粮票,小心翼翼地递了进去,指尖因为常年握勘查工具、蹲守现场,显得有些粗糙,指缝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泥土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