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分。
更何况,在有些人为他组织的表演里,他总能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那些人,似乎并不相信他的本事,总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试探他、考验他。
可他深知,自己人微位卑,身不由己。
他分不清,哪些表演是出于工作上的需要,是为了交流经验、教学示范,哪些表演,仅仅是为了满足大人物们的好奇心,供他们消遣娱乐。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安排,认认真真地做好每一次表演,不辜负自己身上的警服,不辜负自己钻研了一辈子的技术。
这一次,他还特意带上了自己的学生苗春青,想让他也多见识见识,多学习学习。
今天,观看表演的观众,级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气氛也比以往更加严肃。
可那些表演项目,对周建来说,早已是轻车熟路、家常便饭——都是他做了无数次的动作,都是他钻研了一辈子的技术,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融入了他的血液里。
警犬队的院子里,有一块绿油油的菜田,菜长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菜田的西边,是一块开阔的空地,四周环绕着房屋和果园,树木枝繁叶茂,枝叶交错,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表演场地。
这一次,模拟案的设计者,特意搞了一个“盗窃案”,想给周建增加一点难度。
随着一声令下,两名事先安排好的“罪犯”,抬着从仓库里“偷”出来的东西,急匆匆地从空地上跑过。
他们故意放慢脚步、加快脚步,忽而急走,忽而停顿,忽而翻墙而过,忽而在地上留下杂乱的足迹,制造出种种假象,试图迷惑追踪者。
然后趁着混乱,匆匆逃之夭夭,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里。
周建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串杂乱无章的足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俯下身去,指尖轻轻拂过地面的足迹,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
片刻之后,他直起身,对着身边的苗春青说了一句:“跟上。”
话音未落,他便循着足迹,快步追了出去。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目光锐利而专注,不管“罪犯”留下怎样的假象,不管足迹如何杂乱,他都能精准地捕捉到最核心的线索,始终牢牢锁定“罪犯”的行踪。
一路上,他穿过草丛,翻过矮墙,越过沟壑,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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