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同事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对,这车印这么整齐,开得是真不错,绝对是老手!”
“不,”周建缓缓开口,语气坚定,直接纠正了两人的说法,“是个新司机。”
话音刚落,车上的人都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周建,眼里满是疑惑——明明车印那么直,怎么会是新司机?
有人想开口追问,可看着周建专注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都知道,周建从来不会说没把握的话,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只是眼下,不是研究业务、追问缘由的时候,抢车贼还在逃窜,每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变数,追踪要紧。
吉普车顺着清晰的轮胎印,飞速向前驶去,朝着偷车贼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
卧牛山的影子还沉在晨雾里,吉普车的引擎声划破了乡野的寂静。
周建扒着车窗,目光死死咬住地面上那道向南延伸的车辙——崭新的纹路带着轮胎出厂时的细小花纹,像一串不甘消失的印记,在颠簸的土路上断断续续地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