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为苏家继承人的弟弟苏祈意外去世。
下葬不到一个月,家主苏劭庭便带回一位继子。
画室内,管家孔祥在少女身后絮絮叨叨,
“您的新哥哥是浦市数一数二的学霸,背景干净,模样也周正……”
落地窗前,苏栀予一身法式宫廷风白裙,柔顺的长发被编成辫子,搭在胸前一侧。
而另一侧胸口,别着一朵祭奠用的黑色绢花。
画笔搁置,苏栀予抬眸看向弟弟的肖像,嗓音冷淡,“是父亲的意思?”
孔祥微微躬身,“是老宅那边的意思,老夫人亲自选定的人选。”
苏栀予轻嗤的笑了声。
上个月,奶奶因为脑梗下身瘫痪。
爸爸让苏祈回老宅陪着,算是大房对老太太的慰藉。
出发时,苏祈还笑吟吟的望向她,
“姐姐,等我回来,给你带老宅师父做的点心。”
但一周后,苏栀予却等回了一具泡到浮肿的尸体。
他们都说,苏祈是半夜梦游,意外掉进了荷花池。
可她不信。
苏家百年家业,她父亲苏劭庭继任家主后,三房暗中不服也不是一天两天。
家主的亲儿子没了,偌大的家业以后总归要有人继承。
而苏家孙辈的男丁里。
除了苏祈,还有一个三房的苏靳言。
弟弟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预谋,在她这里,还未盖棺定论。
谁又知道这位新来的继子,不是阴谋的一环?
“大小姐……”孔祥轻声提醒,“总比先生过继靳言少爷当儿子合适吧?”
是啊,她这位堂哥从小就是个混账,仗着苏家的背景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纸醉金迷,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因为寻衅滋事,三房不知道去派出所捞了他几回。
过继这样一个人继承家业,苏家迟早要完。
还不如过继一个沉稳可靠的继子。
苏栀予起身,从架子上抱下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那就去见见吧。”
她也很想知道,这位新来的哥哥,究竟是盟友……还是敌人。
—
初夏四月,半山别墅的客厅却透着股阴冷。
苏劭庭坐在沙发上,从容端详着手下人送上的背景调查。
约十来分钟后,他放下资料,将目光沉沉投向厅堂正中的少年。
“手续都办妥了,我把你转到了栀予的学校,以后互相也有个照应。”
少年站在他对面,一副宠辱不惊的姿态。
苏劭庭笑了,举手投足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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